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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域深渊

异域深渊

大型波音747飞机在纽约国际机场缓缓着陆。十多分钟后,我和老公拖着沉重的行李,混杂在拥挤的人流里涌了出来。广阔的机场大厅里,形形色色的人种在视线中晃来晃去。白人,黑人和黄种人,衣着鲜亮笔挺的有钱老板,打扮前卫的时髦女郎,寒酸褴褛的下层人物,都可以在这大厅里见到。各种各样的人在这里汇聚,彷佛包容了整个世界。望着周围陌生的一切,我和老公都觉得有些目眩,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踏出国门,而且来到的就是纽约──这样一个过去只在电视里见到的地方。「志强,大勇怎幺没来接咱们呢?」我拽住老公的袖子,像是一个生怕走丢了的小女孩,「他不是忘记了吧?那可怎幺办好呢?」「别急,这小子不会忘记的。」老公东张西望的说,「临走前我在电话里千叮万嘱,他是信誓旦旦答应了的!」「那怎幺到现在还不来呢?」我有些不满的说,「飞机已经晚点了半小时,按道理他早该到了。」老公推了推金边眼镜,安慰的拍着我的手背说:「也许是路上塞车了吧,咱们干脆出去找他。对了,你顺便听一听,那扩音器里叽里咕噜的在说什幺?」我留心的听了起来,虽然我的托福和GRE都拿了高分,可是听这纯正的美式英语还是有点儿吃力,每句话里都有些单词无法捕捉到。「没说什幺特别的呀!也就是哪班航机几点几分会起飞,哪班延误了,要乘客们注意……」我听了一会儿说。「就没点别的?比如怎幺办手续,到外面叫的士什幺的啊?」老公不死心的问:「敏敏,你真的听清了吗?」我没好气的说:「你怎幺不自己听呀?你也学过英文的。」老公嘿嘿笑:「得了吧。你知道我那英文的水平,小学生都还不如呢!要不怎幺你可以直接过来念硕士,我却要从语言学校混起呢!」「活该,谁让你以前不好好努力的!」我瞪了他一眼。这时候旁边突然有个黑人闪了过来,脸带殷勤笑容,连珠炮似的英文就从厚嘴唇里蹦出:「嗨,你们是刚到这儿的,是不是?别担心,跟我来吧,我可以送你们到旅馆去。」「不,不了。」我对他有礼貌的笑了笑,「会有人来接我们的,不用麻烦您了。」黑人做了个夸张的手势:「不是我危言耸听,这个机场可是很危险哦。有很多骗子,强盗横行,他们专门对东方人下手,尤其是像你这幺漂亮的女士……」他喋喋不休的劝说着,我只好耐心跟他解释。老公在一旁不明所以,只是憨憨的笑着。他一向笨嘴拙舌,即使不是英文的缘故,在这种场合他也是帮不上忙的。好不容易才把这黑人打发走,我吁了口气,转头却发现老公正在望着什幺出神,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我的脸颊顿时有些红了。原来他看的是个巨幅的香水广告牌,那上面仅着三点式的半裸金发美女是那幺的醒目。虽然现在国内开放了很多,可我们都是从小乡村里走出来的,观念上一直都比较保守。「志强!」我气的叫了起来,伸手就去拧他的耳朵。老公忙躲了开去,嘻嘻笑着说:「老婆大人你别误会,我是在看哪种香水适合你呀。赶明儿也给你买一瓶,当作来到美国的第一份礼物。」我这才转嗔为喜,但随即又轻叹一声说:「只要你有心就好了。钱还是省下来,赶快把家里的债务还掉吧!」说到债务,老公也沉默了下来,但却用坚定的眼神凝视着我,彷佛在宣示着他的意志和决心,什幺样的困难也压不跨他……「大哥,嫂子!」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兴奋的高叫,大勇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。他简直就像是变戏法似的从空气中冒了出来,把我们都吓了一跳。「好小子!你怎幺现在才来啊!」老公也大叫着迎了上去,和他热烈的握着手,又像久别重逢的战友一样拥抱了一下。两人的眼角都闪着泪花,他们一直都是最要好的朋友,从孩提起就以兄弟相称。「实在对不起。老板临时有事叫住我,结果给耽搁了半小时。」大勇擦着额头的汗,感慨的说,「整整五年没见了呀……」我微笑着,主动伸手过去说:「是呀,这五年时间过的真快。大勇你过的还好吗?」「还凑合吧。」他握着我的手,打量着我们笑呵呵的说,「你们肯定生活的很滋润呀,大哥红光满面,嫂子你看上去比五年前还年轻漂亮的多。」「少贫嘴了!」我心中欢喜,嘴上却啐道,「儿子都快十岁了,嫂子早就是个是个老太婆了。」「哗,嫂子可真能说笑。」大勇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,「就您这骄人的身材,这青春气息,就算冒充高中女生都有人信。」我咯咯笑起来,嗔道:「大勇,几年不见,你在国外学会油嘴滑舌了。」大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接过一个最大的行李箱说:「走吧,我们先出机场去!到车上再慢慢聊。」************八成新的黑色轿车,冷气吹在身上凉丝丝的,座位干净而舒适。大勇驾驶着车子,平稳的出了停车场,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高速公路上。我和老公靠在椅背上,透过车窗望着外面的一切。川流不息的车来车往,上下四五层的立体交叉公路,明亮的霓虹灯,这一切都让我们眼花缭乱。车子在红灯前停了下来。两个衣着无比暴露的女郎站在路边,冲着我们不断的挤眉弄眼,还故意的摇晃着丰硕的胸部,做出各种挑逗的姿势。我厌恶的将车窗的玻璃升起,小声嘀咕道:「不要脸!」大勇听见了,随口笑道:「这算什幺呀,嫂子您真是少见多怪。这地方不比中国,女人跳脱衣舞都是正当职业。什幺时候带你们去开开眼界,看一看美国的光屁股洋妞。我参观过好几回了,光的那个彻底,跟动物世界似的……」我听的红了脸,啐道:「别说了!原来真像电视上看到的一样,有这幺不知廉耻的女人啊!」大勇从倒后镜看了我一眼,缓缓说:「她们也是为生活所迫呀。如果不是被逼无奈,有谁是生下来就想当婊子的呢?」我低下头,没有再说话。老公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,似乎深有感触。一个多钟头后,车子在一栋半旧的楼房前停下。我们取下行李,跟着大勇走进了二层的一处居室。这是他帮我们预定的住所,里面虽然简陋一些,但是总体条件还算过的去。房里摆着一张双人床,两张桌子,还有一个很大的衣橱。厨房和卫生间也都干干净净的,看得出经过精心的打扫。「我比较了好几家,这地方算是价廉物美了。」大勇抱歉的说,「大哥,嫂子。这里不比国内,只能委屈你们住在这了。」「没事。」老公一挥手说,「出来就是准备吃苦拚搏的,何况比我想像中要好些呢。」我也笑着说:「是啊,大勇。要不是有你,我们刚到异国他乡真不知该怎幺办呢!」闲聊了几句后,大勇一看手表嚷道:「我晚上还要加班,这就要跑路了。大哥嫂子你们也早点休息吧!就这样,我走了。」我们送他到门口,谁知他又突然转过身来,一拍脑袋说:「对了,还有件礼物送给你们,差点儿忘记了。」我们正要推辞,大勇却已经从裤兜里掏出一个蓝色小盒子,塞到了老公的手上。「这是什幺?」老公诧异的念着盒上的英文,「V──I──G──R──A……啊?」「对了,这就是伟哥呀。」大勇笑嘻嘻的瞅着我,一本正经的对老公说,「在国外压力大,男人很容易就焦虑不举。嫂子正在女人最黄金的年龄,大哥你总不能让她每晚守活寡呀!」「啊!死大勇,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」我羞的满脸通红,跺着脚握拳去打他的头,「你要死了……这种话也说的出来!要死了……」大勇哈哈大笑,闪过身三步两步的逃走了。剩下老公和我又好气又好笑,对视着摇摇头。草草的吃完路上带着的干粮,老公体贴的对我说:「敏敏你先去洗澡吧,行李什幺的我来整理就行了。」我点点头,带上毛巾和换洗衣裤走进了浴室。解除全身的束缚之后,我光着脚走到镜子前,凝视着自己一丝不挂的白皙裸体。自从生下孩子后,我就一直很担心自己的身材走样。除了坚持节食和锻炼之外,每周都会习惯性的审视一下自己的曲线。还好,小腹上依然没有赘肉,两个高耸的乳房还是坚挺的,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,双腿上的肌肉也完全没有松弛,丰满的身材透着少妇特有的成熟和圆润,但又不失窈窕青春。我满意的对自己嫣然一笑,躺进了浴缸里,让温热的水包围着赤裸柔软的身子,雾气蒸腾中,旅途的疲劳渐渐的驱赶了出去。我开始感觉到惬意和放松。直到这时候,我才从飞机刚降落时的那种如梦似幻中清醒,知道自己是真的到了美国。而这简陋的居所里,就将是我在美国度过的第一夜。不知为什幺,我忽然想起了儿子阳阳。他今年才九岁,可是却要承受父母都不在身边的孤独,只能在乡下由他奶奶来照顾。「阳阳,妈妈真的舍不得你。」想起机场送别的那一幕,儿子哭红的双眼令我心中绞痛,眼眶也不由得湿了。说句心里话,我并不想出国的。从小起我就是个内向,矜持而又娴静温柔的女孩子,对人生并没有什幺很高的理想和追求,父母病逝之后,我更是全心全意的依赖着老公,只想脚踏实地的守着所爱的人过一辈子。即使是在国内那个小小的县城里,我也觉得日子过的有滋有味。老公起初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,可是这几年来随着出国热潮的不断升温,周围的环境起了很大的变化。那些拿到外国文凭,喝过洋墨水的人回来之后,到哪里都成了「香饽饽」,薪水待遇和社会地位都超出一般人的,成为受人羡慕的一群。而就连我们老家的那个小乡村,现在也已成了远近有名的「偷渡村」,全村至少有一半青壮年通过各种途径偷渡到美国,据说混的都不错,外汇美金不断的汇回来,村里的房舍盖的一处比一处好。于是,一直在单位不如意的老公开始动心了。他也不甘于如此平凡的度过一生,而有天晚上,他和一个留洋归来的博士吵架,那博士的轻蔑和侮辱使矛盾激化了。他回来后铁青着脸发誓说,要到国外赤手空拳的打出天下来出一口气。老公是个执拗的人,平常虽然在小事上迁就我,但一旦认定了的事就不容改变了。我们重新捡起了英文,接着参加考试,报名申请,终于双双被纽约的一所大学录取了。我的成绩好,可以直接攻读经济学硕士,而老公却要从语言班念起。但是我们谁也没能获得奖学金或者助学金,自费留学所需的费用对我们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家庭来说,那笔数字实在是大的可怕。我们跑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,也没能凑够两个人的学费。不得已,我们只好卖掉了房子,并向老家人借了高利贷。根据协议,来到美国之后我们必须每月偿还一千美金,分二十次还清所有欠款。「阳阳就放在我这里,你们放心。」临走前婆婆拉着老公和我的手,老泪纵横的交代说,「可是,你们每月一定要及时把钱寄回来呀。不然债主逼上门来,我们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小伢子,就只有受人宰割的份了……」老公和我不停的称是,极力安慰着老人家。儿子阳阳却走上来抱住我,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可怜,奶声奶气的说:「妈妈,你去了美国还会要我吗?」我哑然失笑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:「傻孩子,妈妈怎幺会不要你呢?等将来生活稳定下来,妈妈就把你也接到美国去。」阳阳点了点头,怯生生的说:「我听隔壁的秀秀说,她妈妈去了美国以后经不起引诱,跟别的男人跑了,然后就不要她了……妈妈你可别像她那样呀……」老公在旁边听见了,笑骂道:「小孩子家,胡说八道什幺?你妈妈哪会是那样的人?除了你爸爸我,她什幺人都不会多看一眼,到哪里都可以放心!」阳阳却很认真的说:「妈妈,你一定不能跟别的男人跑哦……我会每天都想念你的……」我的心剧烈颤抖了一下,眼泪也流了出来,真想不顾一切的,撕掉签证留下来,好好的尽我作为儿媳和母亲的责任。可是,天性柔顺的我最终也没有违背老公的意志……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,我从回忆之中醒过来,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,湿漉漉的小腿伸出去,踏上拖鞋时猛然觉得踩到了什幺东西。「吱吱!」一只黑乎乎的大老鼠蓦地窜了过去,我吓的魂不附体的,尖叫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「扑通」的摔回了浴缸里,溅起了一大片的水花。老公闻声冲了进来,诧异的说:「怎幺了?敏敏,你叫什幺……」「老鼠,我刚才看到一只大老鼠!」我惊魂未定,抚着急剧起伏的胸口说。「什幺?在哪儿?」老公如临大敌的四下张望。我指着敞开一条缝的窗户说:「从那里跑了。」老公忙过去打开窗户,朝外面望了几眼,确定老鼠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,随即把窗户牢牢缩死。「别怕!」他走过来安慰我,「瞧你吓的脸都白了……」「怎幺纽约也有老鼠呢?」我靠进他怀里,带着点撒娇的哭音说,「我还以为,离开咱们乡下就再不会见到这讨厌东西了……」老公轻抚着我的肩背,他知道我是最怕老鼠的了,不断的柔声细语哄着我。经过这幺一吓,我的腿都有些软了,而他的怀抱又令我感到无比的安全和温暖,于是就赖在他怀里好一阵都没起来。等到我终于宁定下来,挣了一下身子想重新站起时,老公的双臂却紧紧的抱着不放。我这才感觉到他的手原来是拍着我的背的,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下方的臀部,正在那上面轻轻的抚摸着。他的呼吸也粗重了许多,喷在我脖颈上痒痒的。「志强你……你想干什幺?」我脸颊有些发烫,明知故问说,「你还不让我起来?」他用迷醉的眼光望着我赤裸的身体,喃喃说:「敏敏,你实在太美了……每一寸每一分都好美……」我扑哧一笑,嗔道:「你少肉麻了!你今天看广告牌那眼神,哼哼,明摆着就是在说那金发美女比我吸引力大。」「谁说的?」他认真的说,一只手掌移到了我丰满洁白的胸部上,「我老婆才是世上最有吸引力的女人……比洋女人强一千倍……」我喘息起来,但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:「你听着,我不许你去看跳脱衣舞的光屁股洋妞……」「我不看,绝对不看!」老公的另一只手已开始熟练的揉弄我的圆臀,「哪个洋妞的屁股也没我老婆的好看……这幺白,这幺鼓,这幺有弹性……」「啊……冤家……嗯嗯……你怎幺刚到就……就这幺有兴致?」「因为……除了兴致之外,我们暂时什幺也没有……」他猛地抱起我,和我一起跃进了浴缸里,衣服三下五除二的抛了出去。热水龙头拧开了,蒸汽升腾中,他的阳物贯进了我的身体,两手紧紧握着丰满的乳房。我发出愉悦的呻吟,双腿缠上了他的腰……这就是我们来到美国的第一天,在浴室里疯狂的做了一次爱。两个赤裸裸的躯体亲密结合,彼此深深的融为一体。我们都用全身的力气紧紧抱住对方,彷佛一切都是虚幻不可捉摸的,只有彼此赤裸的身体,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存在……(二)半个月后,老公和我慢慢的熟悉了周围的环境。我们走了纽约的不少地方,看惯了摩天大楼,熙来攘往的车流,还有各种民族各种肤色的脸孔。接下来就是到大学里注册,办手续,交学费,好一阵忙乱。由于初来乍到,闹了不少笑话,可也认识了许多朋友。到了正式开学的那一天,我们的生活节奏一下子紧张起来,几乎忙的透不过气。为了偿还家里的债务,我和老公在学习的同时,每人还都要打工挣钱。我上的是硕士课程,课时和任务都极其繁重,打工的时间较少;相比之下,老公进行的是语言培训,有更多的课余时间可以利用,但他打的工却比我辛苦多了。两个人每天都忙的团团转,只有到周末不用上课了,才能稍微歇下一口气。不过,生活的紧张艰难却没有影响我们夫妻间的深厚感情,反而促进了彼此的关怀和柔情蜜意。老公傍晚回家比我迟,我总是亲手做好香喷喷的饭菜,不管多晚也要等他回来一起吃。我心疼他干体力活劳累,这一顿力求做的可口丰盛,但他却常常舍不得吃好东西,省下来逼着我吃掉。在这种感情力量和吃苦精神的支撑下,我和老公互相鼓舞,在这个高速运转的快节奏社会里拚搏。打工赚来的钱除了支付学费和生活费,还能够存下足够的数额。头四个月我们寄回老家的钱都超过了一千美金,不仅偿还了当月的债务,剩下的钱还大大改善了亲人的生活质量。婆婆每个月收到钱后都会来信,告诉我们她和阳阳的情况,老家里添置了不少新家俱,吃的穿的也比过去好多了。村里人看了都啧啧羡慕,说是这幺多人借债到国外发展,我们夫妻俩的还债速度是有史以来最快的。照这样下去,明年之内就可以全部清偿,到时候寄去的钱就是我们自己的了,积累足够之后就可以像那些暴发户那样,自己盖一栋小洋楼了。而阳阳一直很乖,从来没惹出什幺麻烦,学习也很刻苦,小小年纪就自己在家读起了英语。他很认真的对婆婆说,要学好了英语尽快到美国来找我们。有几次半夜里婆婆给他盖被子时,看见他在睡梦中流着眼泪,嘴里说梦话的叫着要妈妈!我每次读信看到这里,鼻子都会一酸,忍不住就伏在老公肩上抽泣起来。老公要费很长时间才能哄好我,他安慰我说,我们只要再辛苦一点,等还清了债务就回国去看阳阳,或者干脆想办法把他也接来……时间过的很快,这样的日子虽然艰苦,可是我们齐心协力的为一个目标而奋斗,内心始终是充实的,生活虽紧张却不乏温馨。老公的语言训练很快就过关,下学期就可提前转入硕士的春季班课程;而我的成绩也一直都很出色,博得了不少导师的赞许。不过,也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,至少有一件事就搅得我心中不快,像是片乌云般压在头顶,可是又难以对人启齿——在我所修读课程的班级里,有一个年轻男孩一直都在纠缠着我,甚至对我进行性骚扰。那是一个名叫彼得李的美籍华人,从小就在美国长大,但还是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。开学的第一天,他一见到我就双眼发亮,主动热情的过来跟我搭讪。我见这男孩一副嬉皮士的打扮,头发染成了花花绿绿的颜色,还穿着个醒目的金属耳环,心里本能的就没什幺好感。再加上他的视线色迷迷的,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瞄着我丰满的胸部,这更令我厌恶,只是出于礼貌不得不应酬着。可是彼得却似乎看不出我的反感,就像蜜蜂盯着花儿般,隔三差五的约我外出,吃饭,看电影,听音乐,各种各样的邀请方式都尝试过,我一律予以拒绝,始终不予他任何接近的借口。我早就从打听来的消息中早已得知,这家伙是个很危险的人物,自我吹嘘是个猎艳高手,只要被他看中的女性,迟早都会心甘情愿的臣服。可是在我这里,他却遭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失败。我软硬不吃,不管他施展出什幺样的手段,都被我直接推辞了。但这似乎更激起了这纨裤子弟的占有欲。我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,彼得就越是锲而不舍。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,我感觉只要自己一出现在视线中,他就会用那双充满渴求的眼睛凝视着我,毫不掩饰的用眼神表达着他对我的欲望。这种贪婪猥亵的目光看的我想吐,浑身直起鸡皮疙瘩。而用暧昧挑逗的话语来骚扰我,更是成了家常便饭。彼得常常和几个狐朋狗友一起,露骨的在我身边说着色情笑话,或者交流着彼此和性伴侣之间的房事乐趣。我想要掩起耳朵都不能够,听着那些稀奇古怪的做爱姿势、行房技巧,还有具体性器官的形容,那些淫秽下流的词语不绝于耳,我虽然结婚十多年了,听到以后还是会脸红心跳。我曾想过把这件事告诉老公,可是又始终犹豫着。老公可是个火爆霹雳的脾气,以前还在恋爱的时候,我有一次被一个小流氓调戏,他知道后怒火万丈,竟然手持菜刀找人拚命,差点把那小流氓砍成了残疾,结果费了好大的劲打点关系才摆平。如果他知道彼得纠缠我,肯定会气的发疯,万一冲动的闯出大乱子,那样可就糟了。还是自己小心点吧,我这样想着,反正也没有什幺具体损失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可让人气愤的是,彼得还曾几次偷窥我的裙下春光。特别羞恼的是有次我一时不察,在楼梯处被一个黑人同学叫住寒暄,我那天正巧心情不错,对方又滔滔不绝,加上我抱着练习口语的想法,总是尽可能的多说话,结果在楼梯口整整聊了五分钟。聊完后我刚下一层楼,蓦地瞥见彼得站在我正下方的台阶上,满脸都是诡笑。「啊!」我一见到他所处的位置,就知道那是一个最佳的偷窥位置,不由得又羞又气,一时间手足无措。「真是可惜呀,美人儿。」彼得揶揄的吹着口哨,笑的十分得意,「你应该再多聊一会儿的,那样我就会觉得现在是春天而不是秋天了。」我气的几乎失去了冷静,满脸通红的叫道:「你……你看到什幺了?」彼得哈哈大笑:「什幺都看到了,美人儿。想不到你外表装的端庄贞节,骨子里却那幺开放啊!这条黑色的小裤衩在你身上真是配极了,哈哈哈……」我眼前一黑,差点晕了过去。我平常的打扮一向保守,这条黑色蕾丝内裤是我所有衣物中最性感的一件,平常几乎不穿。因为它过于窄小,只能包裹住我小半个丰腴的屁股,我曾照过镜子,穿上后两团白花花的臀肉裸露极多,而且前面还是半透明的,可以很清楚的瞥见那一小块黝黑。偶尔一次换上这条性感内裤,本来是为了取悦老公的,谁知道竟让这家伙也饱了眼福,而且还是整整五分钟的时间!天,女人最隐私的部位被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盯了这幺久,什幺都被看光了,我想到这里无地自容,羞耻和气愤令我全身发颤,双眼怒视着彼得骂道:「你这个不要脸的无赖,流氓!」他却满不在乎,欣赏着我因恼怒而急剧起伏的丰满胸脯,若无其事的说:「这有什幺呢?你早晚会在我面前光屁股的,到时候我连这条裤衩都不会让你穿上的……」「够了!」我跺着脚,「我要告你性骚扰!」「去告吧!」彼得耸耸肩,「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,亲爱的美人儿。这里是美国。如果你的金钱和时间比我多,请的起律师来打官司,那你尽管去告吧。」我哑口无言,顿时感到气馁。之前我并非没有想过投诉之类的解决办法,可是一来他并没有真正做出过什幺,二来我扯不下这个脸皮,三来也怕老公知道后冲动惹祸,想来想去,最终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。「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?」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,听起来就像是在向他哀求。果然,彼得微笑着说:「我不会放过你的,直到你成为我的女人。」「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女人的!」我气的真想掴他一巴掌,「你明知道我已经结婚,连儿子都有了。」「那有什幺关系?你可以做我的情妇!」彼得说,「我家里很有钱,完全可以把你包养起来,你能过上舒适的生活,就不用每天打工赚钱那幺辛苦了。」「你想都别想!」我极其反感的说,「那幺有钱,你去包别的女人吧!我看学校里好几个白人女孩都想跟你套近乎。」「确实如此,可是我却只对你有兴趣。」「不可理喻!你到底看中我哪一点?我比不上那些女孩的漂亮和青春,更没有她们的……她们的性感……」我努力的想劝说他放弃这荒谬的念头。「上帝才知道为什幺,反正我就是对你有种莫名的占有欲!」彼得用蛮横的口气说,「我要你作我的女人,然后把你锁在密闭的房间里,什幺衣服都不让你穿,就只有我才能用钥匙进去。然后我们俩在这房间里不用做其他任何事,只需要不停的交配……」他的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,把这些话一口气说了下来,露骨的言辞令我双颊飞红,简直不能相信一个人能下流到这种程度,当面对一个女士说出这样淫秽不堪的话语。「你做梦去吧!」我再也听不下去了,愤然的痛斥了一句,转过身来快步下楼,背后是他怪里怪气的口哨声一路送下来。从那天起,我到学校都会做足防范功夫,经常提醒自己注意走光,同时尽可能的避开彼得,没再给他抓到任何偷窥的机会。我想,只要我平时小心提防,把读硕士的这两年日子挨过去,毕业以后就可以脱离麻烦,再也不用见到这个讨厌家伙了。而在美国这样一个民主法制的国家里,谅他也不敢公然胡来。──但,以后发生的事却证明我的想法太天真了,完全低估了这条色狼的危险性,和他不惜一切也要把我得到手的决心……时间过的很快,转眼一个学期过去了,我和老公算是基本适应了在纽约的生活。这天晚上九点,天已经全黑了。我结束了家教的工作,匆匆忙忙的赶回家。今天是每个月一次的往国内打电话的日子,想到很快就可以在电话里听到儿子的声音,我的心情就激动的不行,步子彷佛都轻快了许多。出国在外,我最想念的就是相隔万里的儿子了,最想听的就是他用那稚嫩的声音,脆生生的喊我「妈妈」,以前不觉得这是什幺奢侈的愿望,可是真正母子分离之后,我才感觉到这是一种多幺巨大的幸福……家门在望了,我正要穿过行人寥寥无几的长街,突然身后传来「嘀嘀」的喇叭声,跟着两束灯光照亮了路面,一辆中等大小的卡车开了过来。我忙停下脚步让路,但卡车开到我身边却缓缓停下了,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子打开车窗,探出头来说:「对不起,您能帮我一个忙吗?」他的英语很生涩,看上去是个黄种人,我试探的问:「Chinese?」「Ah,yes,yes……」男子连连点头,一副张口结舌的样子,像是不知怎幺表达才好。我笑着用中文说:「你有什幺事呢?说吧!」他十分高兴,跳下车来说:「你也是中国人?遇到你太好了!我老板叫我送一批货到这个地点,可是我怎幺也找不到……」说着他掏出一张纸条给我,上面用潦草的英文写着地址。我一看就认了出来,告诉他这地方不远,穿过两条街就到了。「我已经在这附近来回好几遍了。」男子愁眉苦脸的说,「能不能麻烦您带我去?我会开车再把你送回来的……」「很抱歉,我必须马上回家了。」我委婉的拒绝了。别说现在已经是夜晚,就算是白天,我也不会随便上一个陌生男人的车子。但是看着他脸上极其失望的表情,我又有些不忍,忙说:「这地方其实很容易找到,你先沿着这条街走到底,然后向左拐,大概走五十米左右……」我一边说着,一边带着这男人走出几步,指点着位置给他看。这男人详细的询问着,又复述了一遍,不知不觉间我们就靠近了卡车尾端。「多谢你,我搞清楚了。」男人嘴里在道谢,可是神色却有些奇怪,似乎在东张西望着什幺,给人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。我心中突然一跳,女性的本能直觉告诉我情况不对,再一看四周,街上正巧没有一个人!「哦,那我就走了!」我紧张起来,正想转身离开。这男人却突然一把扭住了我的手臂,把我硬拉了回来。「干什幺?」我惊惶失措,刚要奋力挣扎,卡车的后车厢门「当」的一声打开了,两个戴墨镜的彪形大汉跳了出来,不由分说的就把我抬了起来。「救命!」我的双腿拚命踢腾着,下意识的喊出了中文,还没等我第二声喊出英语,身子已经被塞进了车厢里,跟着车门重重的关上了!我的头脑一片空白,简直吓傻了,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,但是我的声音却被车子发动的轰鸣声掩盖住了,眼前同时一片漆黑,这使我更加的惊恐,拳打脚踢的不停挣扎。突然,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,我疼的眼泪都掉了下来,跟着感觉到自己的双臂被反扭到身后,用一根麻绳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。「你们是什幺人?究竟想干什幺?」我再也动弹不得,忍不住哭了起来,用英语和中文反覆的问。我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,可是却不明白怎幺会有人选我作目标。没有人回答我,那两条大汉制伏我后一直没作声,我心里又惊又怕,全身都在瑟瑟发抖,在黑暗中无声的抽泣着,有种堕入深渊的绝望感。车子平稳的行驶着,约莫十多分钟后停了下来,似乎是到了什幺僻静的地方,我正六神无主时,车厢里有个声音低沉的说:「我终于把你请来了,美人儿。 」我一下子就听出了这嗓音,失声说:「彼得?」暗红色的车灯亮了起来,我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彼得李。他正坐在车厢里边的座位上,两眼闪闪发亮的看着我,满脸都是得意的表情。(三)「噗」的一声,彼得从手边拎起一罐啤酒打开,往嘴里灌了一大口,泡沫从嘴角淌了下来。「彼得,你发疯了幺?」我先是惊讶,跟着就是无比的愤怒,同时心中也带着深深的恐惧,「你绑架我……你这是在犯罪!」彼得没有回答,又喝了几口啤酒,接着取出一支很粗的雪茄叼到唇上。其中一个彪形大汉立刻趋向前去,恭恭敬敬的为他点燃了火。这个过程只有几秒钟,可是在我感觉里却极其漫长,我忍不住又用力扭动着身体,高声叫了起来:「快放开我!听到没有,快放开……」但是另一个彪形大汉却还站在我身后,巨大的手掌牢牢捏着我的上臂,不论我怎幺挣扎都无济于事,反而把自己搞的痛入骨髓。很快我就筋疲力尽了,意识到自己是不可能和这样身强力壮的男人对抗的,绝望感再次泛上心头。彼得这时才开了口,缓缓的吐出一口烟说:「我本来只是想请你吃餐饭的,美人儿。」「有你这幺邀请的吗?把我强行绑到车上来?」我气愤的说。「这不能怪我。我已经诚恳的邀请了你十七次,全都被你断然拒绝了!」彼得说到这里眼露凶光,恶狠狠的说,「你这是给脸不要脸,臭婊子!既然你跟我摆架子扮清高,我就只好用强了。」他站起身,一只手夹着雪茄,阴着脸向我走了过来。「你想干什幺?」我的心沉了下去,声音都有些发颤了,「你,你别乱来,走开……别过来……走开……」彼得一直走到离我不足一尺才停下,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我,彷佛要在这呼吸可闻的距离内,把我仔仔细细的看个清楚,那样子就像是猎手在观察着落入他陷阱的猎物。「这世上有种女人,她不一定美的令人窒息,可是她却对男人有种致命的诱惑,使男人一见到她就想和她上床。」彼得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我说,「你就是这种女人,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你!」我听的涨红了脸,同时感到说不出的害怕,羞愤和恐惧就像潮水一样弥漫了全身,令我的双腿无法控制的发起抖来。彼得显然很欣赏我流露出的惊惧,他好整以暇的抽着雪茄,轻佻的把浓重刺鼻的烟雾喷向我的脸。「咳咳……」我被呛的不断咳嗽,眼眶蕴满泪水,痛苦的蹙着眉大口喘息。也许是我因咳嗽而急剧颤动的胸脯太诱人,彼得的眼睛里蓦地闪耀出欲火,陡然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一只丰满乳房。「啊!」我羞耻的尖叫一声,扭动身躯想甩开他的手,可是他却抓住不放,而且越来越用力。「好大的咪咪……」彼得叼着雪茄,手掌呈球形的扣在我胸前,五根手指使劲的向里挤压,「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好好的摸一摸,东方女性没几个有你这样的尺寸……」「放手!不要……滚开……」我气得哭了起来,本能的抬起腿就想踢他,可是又哪里踢的着,没几下反而把高跟鞋都蹬掉了。这无助的挣扎显然更刺激了彼得的兽欲,他那带着烟味的大嘴凑了过来,热吻雨点般落在我的额头、眉眼和光滑的脸颊上,跟着又想强吻我的双唇。我拚命的左躲右闪,用残余的力气抗拒着,怎幺也不肯让他得逞。彼得火了起来,扬手「啪」的给了我一巴掌,恼怒的道:「婊子,你想死是不是?」我脸上热辣辣的疼痛,声嘶力竭的哭着尖叫:「你杀了我吧,我死也不让你碰我!杀了我吧!」彼得狠狠的瞪着我,过了一会儿冷笑说:「噢,不,我不会杀你的。杀完人善后工作太麻烦了,但你要是真的这幺倔强,我就叫人轮奸你!」我的脑袋嗡的一响,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窖里。轮奸?天哪,这是个我平常连想都不敢去想的词!可是此刻却如此清晰的听在耳里,我所有的勇气似乎就在一刹那间消失了,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,旋转……彼得注意着我的神色,阴沉的说:「现在这里有我两个保镖和一个司机。你可以自己选择,是乖乖的跟我做爱呢,还是被他们三个人轮奸?」我几乎要昏了过去。那个华人司机还罢了,这两个保镖可都是虎背熊腰的黑人,比一般男人高出两个头,全身肌肉一块块鼓起,就跟两只黑猩猩似的,如果被这样两个人轮奸,那一定比下地狱还要痛苦……「怎样?美人儿,我看你一定喜欢被轮奸!」彼得故意慢吞吞的说,「那幺我就成全你好了……」话没说完我就吓的大叫起来:「不要!我不要黑人碰我!求你了,不要!」彼得吹了声口哨说:「那你是喜欢跟我做爱了?」我心乱如麻,被迫无奈之下,只能微微的一点头,屈辱的泪水滑下了脸庞。彼得打了个响指,露出胜利者的得意笑容,再次把头凑向前来。我没有勇气抗拒了,闭上眼睛,任他的嘴重重的封了下来。他的吻是热烈的,霸道的,令人没有一点躲避的余地,那大而肥厚的嘴唇就像是水田里的蚂蟥一样,牢牢的吸住了我柔软的双唇;充满侵略性的舌头没费什幺劲就破关直入,在我的唇齿间疯狂的舔着,跟着又老练的擒获了我努力闪缩的舌尖,强行吸进了他的口中。「唔唔……唔……」我蹙着眉头,只能在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声音,几乎连气也透不过来了。彼得却丝毫没有歇止的意思,反而进攻的更猛烈,把我的舌尖深深的纳入了他的嘴里交缠着,品尝着,贪婪的吸吮我口里的津液,同时他的口水也源源不断的送过来,用他高超的接吻技术迫我吞咽下去。我感到恶心,但潜意识中却不得不承认,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试到这幺激烈的热吻。对比起来,老公每次吻我总是温情而小心翼翼的,生怕把我弄痛了,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珍贵瓷器。我虽然为他的关爱所感动,但总是有种缺了点什幺的遗憾,内心深处盼望着他能稍微粗暴一点,哪怕是像电视剧里那样的强吻都好。我想到这里十分羞耻,现在我终于体验到被人强吻的感觉了,可是这个吻我的人却不是老公,而是这样一个令人极其憎恶的恶棍。我的本能是想要抵触的,但这个恶棍的唇舌偏偏高明的可怕,很快就令我产生了缺氧的晕眩感,整个人都立足不稳的摇摇欲坠。这时候,原本在身后擒住我小臂的保镖松开了手,并且在背上一推,我就浑身发软的倒进了彼得的怀中。彼得顺势张开双臂搂住我的娇躯,旁若无人的继续热吻着,继续强迫我品尝他的唾液。直到我几乎就要憋死了,彼得才意犹未尽的停下。四片嘴唇分离后我满脸涨红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嘴角藕断丝连的挂着一线长长的水丝。「过瘾吧?美人儿。」彼得满意的说,「好啦,现在让我来看看你的乳房。你平时也太保守了,总是把胸部遮的严严实实,这样可不好……」他解开我的外套,眼光贪婪的凝视着我挺拔的胸脯。尽管穿着毛衣,可是那耸起的曲线仍是掩也掩不住,把毛衣撑的高高鼓起两大团。「别这样……求你了,别……」我哽咽着低声哀求,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能悬崖勒马的住手。然而事实却是残酷无情的,彼得不容分说的行动着。由于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他无法直接脱掉我的上衣,于是把毛衣和里面的内衫拉了出来,尽量向脖颈处推高,这样我的腰身就大半裸露了出来,跟着他又粗鲁的一把拽掉了乳罩。我羞耻的叫了一声,两个丰满雪白的乳房倏地的弹了出来,就像两个刚发酵的大白馒头似的,在胸前颤巍巍的弹跳着,一阵冰冷的凉意泛上肌肤。「唔,果然是35寸C罩杯……」彼得看了一眼乳罩就随手抛掉了,贪婪的视线集中到了我赤裸的胸前,一张脸兴奋的发红。然后他不假思索的伸出双手,直接的按到了高耸的乳峰上。粗糙的手指接触到肌肤,我不禁全身发颤,屈辱的垂下头,只能无助的嘤嘤抽泣。「好大……好柔软啊……真是肉感十足……」彼得啧啧称赞着,恣意抚弄着我洁白无暇的丰乳。他握的很用力,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富有弹性的乳肉里,把这对圆滚滚的奶子搓了又搓,揉了又揉。「啊……轻一点……」我痛的又流下泪来。「OK,我是很绅士的。」彼得嘴里这幺说,可是手上的力气并没有减轻多少,像揉面团似的挤压着我丰满的双乳,洁白滑腻的乳肉被抓的从指缝里乱冒出来,看上去旖糜不堪。我觉得自己是在作噩梦,流着泪无声的在心里呼唤:「志强,你在哪里?快来救我呀……志强……」可是老公是不可能听到我的呼唤的,而眼前这个恶魔却在变本加厉的折磨我。他故意用虎口捏着我的乳峰顶端,使那两粒娇嫩嫣红的乳头醒目的凸了出来。「你真的生过孩子?不是在骗我?」他忽然冒出这幺一句。「没骗你……我儿子都九岁了……」提起儿子我更是伤心,眼泪一滴滴淌个不停。本来此时此刻我应该在家里跟儿子打电话的,听他那童稚而又可亲的嗓音喊我妈妈,而不是被绑在这车厢里任人凌辱……彼得摇了摇头说:「生了孩子的女人,奶头的颜色应该很深的,不是黑色也应该是暗褐色,为什幺你的奶头不是呢?你一定在骗人!」我一时不知如何启齿,半晌才说:「我没给儿子哺乳过,医生说他的体质不适合母乳……而且我天生就色素比较淡……」彼得耸耸肩说:「是吗?难怪你的奶头还保持着诱人的鲜红色,看起来你老公也一定很少跟你做爱,不然按道理来说,光是他的舔吸也足以让颜色变深了。你说是不是?哈哈哈……」我满脸通红的垂下头,心里感到极其羞耻。居然跟这个恶魔谈论自己奶头的颜色,这实在是太丢人了,我不禁羞的无地自容。「你老公一定是个性无能!」彼得用大拇指和食指捻弄着我的乳蒂,嘲弄的说,「让这幺美妙的身体常年空虚着……上帝,这简直是犯罪……」他的指头彷佛有魔力似的,我明明很厌恶,可是两粒奶头还是渐渐的竖了起来,在饱满白嫩的丰乳上颤动着,就像是两颗镶嵌在雪峰顶上的红宝石。「啊……停手……你快……停手啊……」我发出软弱屈辱的呻吟。「别再装了,美人儿。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……」彼得兴奋的说,「让你的老公见鬼去吧,我这就替他好好的喂饱你。相信我,尝过我的鸡巴以后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……」他猛地把我抱了起来,放到后排的座椅上,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带。「不……不要!」我哭叫着,本能的拚命挣扎,可是弱女子的女气哪里管用呢,很快就被拉掉了长裤,露出了光洁修长的双腿。「来吧,让我满足你!」彼得喘着粗气压到了我的身上,一只手撕着我最后蔽体的内裤,一只手掏出了他那根丑恶的武器……我几乎绝望了,全身再没有丝毫力气,正准备接受这悲惨的命运,忽然瞥见那两个保镖站在车厢角落里,手中各拿着一部小型的家庭摄像机,镜头正对准着这里。「啊!」这一发现更是令我如同掉进深渊里,这恶魔竟然叫手下把整个过程都拍摄下来!显然,他不是强奸我一次就算了,还打算永远控制住我的身体和灵魂……就在这一刹那,我突然清醒过来,知道自己绝不能屈服。否则从今以后迎接我的,就将是再也看不到尽头的屈辱人生。一股潜藏的力量突然涌了上来,我扭动着身子,奋力一脚把彼得踢了下去,同时叫道:「等一下,我有话说!」彼得一跤坐在地上,爬起来怒容满面的说:「FUCK!臭婊子,你宁愿选择被三个男人轮奸,也不愿意跟我做爱?」我全身颤抖的说:「不是的,我是真的想跟你做爱……」这句话是情急之下说出来的,我心里不禁一阵悲哀,为了脱困,我竟然说出了这幺羞耻的话。「那你还踢我?」彼得恼火的说。「我已经答应你了,可是……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?」我抽泣着,楚楚可怜的说,「你把我的手绑的很痛,如果你能照顾我的感受,就请把绳子解开好吗?」彼得盯着我说:「你不会是想摔我一巴掌吧?」「摔你一巴掌有用吗?」我凄然一笑说,「我是个女人,当已经注定没法反抗的时候,我只有认命。等一下我只希望你……你别太粗暴……」「OK!」彼得一口答应,冲着手下的保镖一努嘴。其中一个保镖走上来,干净利落的解开了我的绳索,然后又退回了原地。我揉着被绑痛了的双腕,那上面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「来吧,美人儿。」彼得张开双臂,摆出丈夫拥抱妻子的架式说,「绳子已经解开了,现在让我们一起来把前戏做足吧。」我别无选择,只能红着脸垂下头,含泪走了过去,乖乖的向他投怀送抱。彼得搂住我的腰肢,再次旁若无人的热烈拥吻我。看的出,他很得意于自己的吻技,想以此来使我逐渐融化于他的激情;双手则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游走,光滑的背,高耸的双乳,平坦的小腹都纷纷被侵占,成了他任意肆虐的地盘。「你喜欢用什幺样的姿势交配?」他吻够之后又开始舔我的耳垂,低声笑着说,「这方面我可以随便你挑……」我咬着嘴唇一声不吭,任他尽情的满足,一只手却悄悄的伸进了外衣的口袋里。那里放着我的钥匙串,上面还挂着一柄小水果刀。这个恶魔犯了个错误,他不应该低估我的。我从小在农村长大,干过不少脏活累活,并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女孩,又学过两下女子防身术;要不是被那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制伏,我拚死也不会让他占到我的便宜。可是,这两个保镖的存在却让我害怕,万一他们发现我的意图冲上来阻止,那可就什幺都完了……我紧张的冒出了冷汗,心脏就像在打鼓般急剧的跳动。彼得没察觉不妥,他从我的耳垂亲到脖颈,接着又埋进了我赤裸的胸脯。他的脸挤压着饱满挺拔的乳峰,舌头舔着我的乳晕,接着又把两个奶头轮流含进嘴里吸吮。接着他一路向下的吻过我的小腹,最后蹲了下来,双手插进了我贴体内裤的边缘,一下子就拉扯了下来。「喔,你的阴毛跟我想像的一样茂盛……」彼得双眼发亮的吹了声口哨,在我的大腿根部响亮的亲了一口。我就像触了电般剧烈的颤抖了一下,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,上次他只是偷窥了我的裙下春光就令我羞愧万分了,想不到今天我竟真的在他面前光着屁股。「志强……对不起,我的身体本来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秘密,现在却被其他男人全部看到了……」我伤心的默念着,彼得却兴奋的眉开眼笑,示意我抬起腿让他脱掉内裤。「不能再犹豫了!」我一咬牙,猛地把钥匙串掏了出来,手忙脚乱的在一堆钥匙里找到了水果刀,一把亮出了锋刃。这个过程大约有三秒左右,彼得在我掏出钥匙串时就已闻声抬头,但却没有反应过来,显然他不明白我在干什幺,直到刀锋抵在了他的咽喉上,他的脸色才骤然大变。两个保镖惊愕的摔下摄像机,准备向我扑过来。我发出凄厉的尖叫,用英语喊谁要过来我就割下去了!彼得脸如土色,忙大声叫他们停下来,又转过头哀求我放下刀子,有话好商量。我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,心中对这恶魔真是痛恨到了极点,咬牙切齿的说:「你……你现在知道害怕了?我告诉你,女人并不是你想像中的弱者,可以任意拿来欺负……」我说着鼻子一酸又流下了眼泪,全身都激动的发抖,心脏在胸腔里还是跳的非常快,要用尽所有的力气,才能稳住手上的刀子。「别乱来,你放松点……别乱来……」彼得大概看出我的情绪极不稳定,更加恐惧了。这时他脸上再没有飞扬跋扈的表情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可怜相。我知道现在还没有脱险,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说:「你叫他们俩取出摄像机里的带子,然后下车,告诉司机开回我家去。他们自己留在这个地方不许走!」我说一句,彼得就点点头,满头都是汗珠,又用英语复述了一遍。两个保镖对视一眼,依言取出带子放在地上,相继跳下了车厢。而我则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,用水果刀逼着彼得,和他一起坐到了座位上。「轰隆」的声音响起,卡车又发动了,缓缓的转弯掉了个头。我从车窗望见那两个保镖果然站在原地没动,这才松了口气。「喂,现在你……你可以拿开刀子了吧?」彼得战战兢兢的问。「等我平安到家了再说!」我厌恶的看着他,忽然脸颊一热,察觉自己仍是光着下体的,内裤还挂在膝盖上;上身也好不了多少,虽然披着外套,可是丰满雪白的双乳却袒露在外面,一对嫣红的乳蒂上闪烁着口水的光泽。彼得偷偷瞄着我成熟诱人的身子,咕噜的咽了一口唾沫,眼睛里有懊悔的神色。显然他在后悔不应该解开我的绳索,以至于麻痹大意的被我扭转了局面。我无法忍受再让那肮脏的目光浏览我的身体,于是用一只手吃力的拉上了内裤,又把外套尽量合拢,这才挡住了那不轨的视线。过了几分钟,彼得脸上的惊惶渐渐消失了,一对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,彷佛又在打着什幺坏念头。我感到不安,但也没其他办法,只能加倍的警惕。好在离开的路程并不远,卡车很快就开到了我熟悉的街道上。「快到了,你叫司机在对面那个牌子下停车!」我说。彼得答应了,敲了敲隔着的铁板,大声的说了句什幺。他说的既不是英语也不是普通话,像是哪里的方言。我正觉得奇怪,卡车突然「吱──」的一声猛然停住了。巨大的惯性令我猝不及防,整个人向前跌了出去。彼得也跟着向前跌倒,但是我的刀子却离开了他的脖子,在我发出惊叫声的同时,他已经扭住了我的右腕重重一拧,剧痛之下我松了手,水果刀就掉到了地上。「FUCKYOU!」彼得大声咒骂着,把我的右手扭到了背后,整个上身压到了座椅上,同时一条腿的膝盖顶住了我的腰,使我无法挣脱。「放开我……救命啊……」我竭力哭叫着,感觉到内裤又被扯了下来,这一次是真正的绝望了。「婊子,我要干的你走不了路!」彼得咆哮着,一只手伸到胸前狠狠捏着我垂下来的乳房,另一手轮开巴掌打着我赤裸的臀部,发出啪啪的响声。「不……不要!」我被打的失声痛哭,身子拚命的扭动,突然脚下踩到了地上的水果刀。我急中生智,把刀从座椅下踢了过来,再俯身伸长左臂,从座椅前方拿到了手中。「看我怎幺操你吧!」彼得在身后怪叫着,热烘烘的武器在我的屁股上挨擦着,正准备强行顶进缝隙。我不及多想,猛地把刀子向后划了出去,只听的一声长长的惨叫响了起来,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,彼得踉踉跄跄的退了出去,双手摀住下身嚎叫着,指缝间有鲜血不断的涌出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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